话语凝结为实体,砸了到了地上,邓莎仿佛听到了剧烈的轰隆声。
秦景曜的表情很淡,唇是病态的浅色,轻轻地抿着。
邓莎简直不可理喻,“你难道不能放弃吗,天底下怎么多女人,怎么就非她不可了。”
爱情在她眼里,或许能占据生活的一小部分,但决然不是全部。
“对。”秦景曜的面色显得阴郁,光影在他脸上交错,意味着受伤的纱布反而把气势衬托得狠戾,“非她不可。”
找不到慕晚,他是不会放弃的。
邓莎忍无可忍,“她死了。”
秦景曜没有被激怒,“我不会让她死的。”
他对自己持有盲目的自信,即使不知道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慕晚是绝对可以获救的。
“景曜,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邓莎的声音软了下来,儿子的反应让她惶恐,这样的固执甚至还不如失忆,“妈妈只有你一个儿子,你爸爸他也很器重你,家里就靠你了,你要振作起来,何必沉湎于过去。”
“如果她真的死了,就把尸体挖出来,我要见她。”
既然慕晚一走了之,那他也能掘地三尺。
邓莎好言好语地相劝,秦景曜却不为所动,“她就算变成了灰,我也能认出来。”
“大不了找块地葬上,毕竟我死了还要跟她埋在一起。”
黄土埋骨,到了阴司地狱里,他们也能再相见。
邓莎半晌都说不出话,她失望之极,斥责道:“不可理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