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护士走出门外,她告诉病人的家属,“他好像要醒了,我去叫主治医生。”
“快走,不要让他看见你。”秦元德把电话挂掉,他提醒似的拍拍慕晚的肩膀。
恍惚如梦初醒,慕晚快步走出了医院的大门,她戴着护士递过来的口罩上了车。
“我暂时不能送你了,车上有接应的人。”
秦元德说:“再见。”
拉上车门,慕晚回头瞧见他很快就又走进了医院里。
第61章 非她不可
邓莎和秦元德穿着隔离衣,他们守在床前,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躺着的人。
秦景曜放在身侧的手指轻微地弹动,呼吸如同延迟的信号般缓滞,紧闭的唇张开,终于发出了声音。
邓莎几乎要喜极而泣,她俯下身倾听,却没听到儿子在说什么,那一段也不过就像是人在无意识中的呢喃。
“景曜,妈妈在这。”
这个素来克制的,风度翩翩的母亲,只露出一双焦急眼眸,她把病房里的其他人都抛掷脑后,所剩无几的理智只能聚焦在自己的孩子身上。
如果秦景曜真的在国外一睡不醒,她该如何交代,孩子是母亲的心血,无论如何邓莎都不能原谅自己。
“医生。”
秦元德心口压着的石头落地,他站起身向医生了解病情。
秦景曜的脑后受了撞击,这也是他们一直在担心的事,怕的就是失忆以及和神经相关一系列问题。
邓莎指了指自己,期待又害怕,“景曜,看看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