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没有看人一眼,他的手支撑着下巴,笃定地道:“你在骗我。”
敏锐得让人心惊的直觉,继承了来自他父亲的优秀品质。
秦元德知道想骗过秦景曜是件难事,却没想到难到这种地步,他很怕被自己的弟弟看透,于是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辩解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,秦元德避而不谈,不想再和一个病人争论。
过了一会儿,邓莎进来了。
隐瞒行踪的事,应该不是秦元德一个人做的,秦景曜转过头,背后主使好像就在这个房间里。
“妈,我女朋友失踪了。”
邓莎倒水的手一顿,“景曜,我明白你很伤心,我和你哥已经调查过了,但结果不尽人意。”
并非失踪,而是死亡。
秦景曜嗤笑一声,“我死了,她都不可能死。”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。”邓莎上了年纪,总是忌讳这些事,她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,“你是在责怪妈妈吗?”
秦景曜合理地推测,“不敢。但慕晚侵犯了您的利益,您就不会留她在我身边。”
邓莎把杯子放在桌面上,她声音缓和了点,“这么大的火,没能活下来是她运气不好。为了活命,跳海的可能性也有,可是她也不会游泳吧。”
这两种推测都可能会导致同一种结果,慕晚死了,尸体找不到也是正常的。
在灾难里失踪的人,如果短时间内找不到,是死是活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