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的视线越过遮蔽的植被,下面看着有些高,“慢一点。”
闻言,秦景曜放慢了速度,“我在高原上开过车,没事的。”
拐过弯道的次数不少,他自己倒是没事,可车上还有个慕晚,体质差的人可能受不住。
“是不是晕车了?”
慕晚戴着一个头戴式耳机,里面播放着舒缓的纯音乐,“还行。”
其实她是不舒服的,只不过不想耽误行程,毕竟他们不是在旅游而是在工作。
尽管只是语气和平时有些细微的差别,开过这段路,秦景曜还是停住了车,想让女朋友缓一缓。
他总能听出来,慕晚咬碎了口中含的酸橘子糖,她把耳机摘下来,“我想下车坐一会儿。”
两侧车门同时打开,秦景曜和慕晚一起下了车。
云层被金光撕裂,落日下坠,余晖将湛蓝的海分割成两半。
炎热的天气吹来了温凉,慕晚身上那件淡蓝的裙子飘起来,像是凉爽的雨。
她揉了揉脑袋,束起的长发散乱,发带松垮着下滑。
秦景曜攥住那条带子,他摸到女孩背部微微突起的脊骨,柔纱裹着滑腻的肌肤。
慕晚觉得闷,她坐在一块岩石上,起身想去找刚才没吃完的那盒糖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拿糖。”
秦景曜拍了拍慕晚的后背,让她歇着,“我去。”
慕晚转身,脚底的岩石都是干燥的热,她望着男人返回了车里,黑色的背影在沙滩上延伸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