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车里找到了那盒橘子糖,秦景曜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是主动被使唤了,他把盖子打开,从里面拿出来一颗。
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,所以秦景曜只准慕晚再吃一颗。
橘黄的糖果一如天际日落的色调,捏在指尖,仿佛也抓住了夏日的生动活泼。
慕晚张嘴,把糖吃了下去,酸甜直冲味蕾,冲掉令人郁闷的头晕。
她现在很安静,也很乖巧。
女孩呼出的带着酸甜的热气蹭过秦景曜的指尖,张开的唇畔是泛着水光的粉。
道路上还有车子呼啸而过,慕晚把硬质糖咬碎了,声音清脆。
她看到秦景曜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,眼中的金光橘色浮出水面,根根分明的睫毛扇动,刮起轻微的风。
秦景曜沿着慕晚的唇畔吻过去,舌尖勾缠着橘子的水果香气。
苦涩的橘叶,橙黄的果肉,咬开的汁水,酸压着甜,甜大过酸。
激起的海浪将岩石吞没,强大的力量下挤出如雪的浪头,远处的山脉照成了玫瑰的粉色。
细腻的,层层叠叠的粉色。
碎糖迸溅,舔过粘稠的甜,萌生出无限的燥渴,慕晚被秦景曜抱着,她的身体往前倾覆。
秦景曜手上拎着细长的发带,向海岸的方向飘扬,却又不得不固定在原地,波动缠绕。
被风吹拂的头发极轻,慕晚整个人好像浮在水里。
秦景曜亲完,手却还没松开,“头还晕吗?”
慕晚摇头,她的糖被吃得干干净净,所有的固体都融化到了液体里。
他们的额头相抵,天空中橘粉的那层被揭开,转为了昏暗的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