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,秦景曜管一只猫喜不喜欢,他唤了小黑猫一声,问:“你喜不喜欢这个名?”
小猫应了一声,在地上舔自己的爪子。
慕晚觉得还是不妥,“你别欺负不会说话的,就叫立夏怎么样?”
什么叫欺负,秦景曜没和一只猫计较,“你和钟尔雅要凑够二十四节气啊?”
“不。”那双水绿的眼睛望过来,慕晚的心软软的,她的手指握着小猫的肉爪,爪子张开,仿佛一朵春天原野里的小野花,“就养它一个。”
秦景曜赞同道:“挺好的,生孩子伤害太大。”
只是家里那边有点难办,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。
慕晚明明说的是猫,他怎么扯到孩子身上去了。
谁要生,猫还是她,这猫是绝育的。
“我们以后不生了。”
秦景曜的语气凝重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他不想用孩子来绑住慕晚,这样做对她来说太残忍了,同时这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不可能,秦景曜这样的家庭,权力要靠血缘传递下去。
“我们不会一直都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什么意思,你想和谁生活?”秦景曜拧着眉头,他不敢相信才过多久慕晚就对他腻了。
慕晚关上柜子,“没有谁,我自己生活,你也自己生活。”
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,也不是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的关系。
“我怎么办?”秦景曜重复了一遍,“那我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