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问:“是什么?”
不论到多高的位置,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,只要还在位一天,就有被上面拖累的风险。
秦景曜瞧着女孩认真的表情,笑了笑,“责任划分。”
讲求中庸之道,不偏不倚,所以内斗往往不是坏事,而是能促进机构安稳的好事。
他不该跟慕晚说这个,有些多余。
站队让人分身乏术,闷头实干派素来没有出头之日。
那只被两人忽视的小猫挤进来,坐在了行李箱上,它不怕生,很亲人。
跟慕晚在宠物店里见过的猫一模一样,她确认就是当时那只,秦景曜什么时候把猫带进和苑的。
“你一直养着?”
“嗯,你走的当天我就把小猫抱回来了。”
秦景曜没选错这只猫,性格黏人温顺,幸好小猫还记得慕晚,没张牙舞爪的,否则他一定会把这玩意儿丢出去。
原来是那天,慕晚道: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秦景曜问过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,不会就是这只小猫吧。
黑猫挡住了要拿的东西,慕晚伸手把它抱了下来。
她举手投足间带着宠溺,秦景曜懒懒地抬眼,“小草。”
毕竟有妈的孩子像块宝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。
“什么?”慕晚怀疑自己没听清楚,都没想过秦景曜居然会取个这么草率的名字。
“重新想一个吧,太草率了,小猫会不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