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双手被举着,已经是缴械投降的模样,她被迫盯着秦景曜的脸。
他额前的头发汗湿了,眸中的黑色浓郁。
呻|吟的声音破碎,秦景曜的舌头伸进去,舔舐着口腔里慕晚咬出的痕迹。
她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,他们从沙发纠缠到床上,翻来覆去。
浓密的发丝泡在水里,慕晚的手在水面探出一半,因为剧烈的动作,她刚握住浴缸的边缘,就又脱落了下去。
清澈见底的水,荡起一阵阵的波纹。
热流吐出,秦景曜鼻尖挂着水珠,张开喘息的唇瓣红润,颈部的青筋和伤疤交织。
像是一朵开到破败的花,白色的水汽蒸腾,慕晚眼前混沌不明,水晶灯细碎的光渐渐地汇聚成一条缝。
她最后没挺住,昏睡了过去。
秦景曜并没有放过自己,半梦半醒的状态里,慕晚感觉他又进去了。
温暖的体温留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残夜破晓,牙印吻痕环绕的腰间,男人的手松了下去。
时钟从傍晚走到清晨,慕晚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。
秦景曜不是在放狠话,他真的要自己死在床上。
神志清明的瞬间,慕晚眯着眼睛,瞧见挂在海上的一轮白亮亮的明月。
她想去找自己的手机,抬了半天,只动弹了一下小拇指。
身后的热意压迫过来,烫得慕晚一缩。
“找什么?”
慕晚艰涩地发出一个音节,她没能讲出连续的两个字。
似心有灵犀一般,秦景曜坐起来,他把手机放在慕晚的手心,还贴心地输入了密码给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