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一见到日期,慕晚迟缓地思索了一会儿,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。
她问:“衣服呢?”
秦景曜把衣服捞了过来,裙子和内衣都是行李箱里找出来的。
慕晚解开内衣,手指绵软无力,她慢吞吞地扣,却怎么也扣不上去。
“别穿了,反正都是要脱的。”
秦景曜像是在冷嘲热讽,慕晚立刻红了眼,她生气可又无可奈何。
秦景曜看不见慕晚的表情,她光滑的背轻颤,吹干的头发揉得有些乱。
“又哭。”
秦景曜把背后的扣子给她扣好,拿了裙子往慕晚头顶套,顺便整理裙子的领口。
他解释道:“我没笑你。”
慕晚仍旧背对着他,秦景曜的手贴在女孩的耳侧,他亲了亲黑色的长发,“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我没哭。”慕晚吸了吸鼻子,她穿上鞋去梳头发。
秦景曜的手扑了个空,“这不是怕你哭。”
无论是在床上床下,慕晚哭了他都会哄,只是区别在于上床的时候他不会停。
桌子上已经放好了晚饭,秦景曜也下了床,喊慕晚吃饭。
异国他乡,请来了一位厨师专门做中餐,都是慕晚平时爱吃的菜色。
一顿饭吃下来,秦景曜总能知道她喜欢哪道,不喜欢吃哪道。
勺子喂到嘴边,慕晚木然地张口,吃了下去。
这么大的房子,进进出出的人很多。
出去的机会也有,只是几率渺茫。
察觉到慕晚皱眉,秦景曜放下勺子,送入自己口中尝了尝味道,“怎么了,是烫到了还是不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