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女孩的裙摆,那里晕开了一层层的深红,他勾了勾唇,眼底冰凉,把酒杯往上举。
“慕晚,旧爱新欢,你要选哪一个?”
问的什么鬼问题,慕晚的手都要断了,杯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掉,一滴滴的像是在下雨。
“我哪个都不选。”
“你这张嘴,除了不,还能不能说点别的。”
索性他也不要她说了。
杯子凑到慕晚的唇边,秦景曜捞住女孩的后腰,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红酒不受控制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倾倒,慕晚攥着那杯酒,喝进去了一大口,剩余的大半杯都洒到了两人身上。
影子倒映在墙壁上,那模样活像是在喝交杯酒。
酒灌进喉咙里,涩味苦味交错,玻璃杯脱手,又掉在了地上,摔成了碎块。
秦景曜的手托着慕晚的后脑勺,吻了上去,舌头撬开牙关,掠夺残留的味道。
慕晚推着秦景曜的胸膛,嘴角溢着酒液的痕迹,散落的发丝粘在了一起。
酒精灼烧着食管,口腔里的酒味越来越淡。
慕晚的手掐住秦景曜的脖子,两人倒在沙发上,她将男人压在了身下。
秦景曜的脖子被女孩的两只手掐住,他的眼睛瞬间清明,撤去了唇舌。
视线交汇,此时此刻,爱恨情仇四面俱全。
“秦景曜,你再不放开,我就掐死你。”
以为是她的威胁起到了效果,见秦景曜冷静了下来,慕晚渐渐地松了手指。
“好啊,记得给我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