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冲他浅浅一笑,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那笑让人恍惚,组局的朋友只好坐回去了。
“我是来算账的。”
这话一出,麻将声都静了。
秦景曜抬头看慕晚,却依旧居高临下,“算我的账?”
桌面上都是玻璃酒瓶,慕晚选了一瓶刚刚开封的红酒,她对酒一窍不通,只想着这颜色应该很好看。
大事不妙,许宏扬有眼力见地打圆场,“别介,这是干什么。”
慕晚举着酒杯,“放心,我不泼。”
她说话温声细语,许宏扬却预感到这酒局是彻底完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水晶酒杯碎在秦景曜脚边,暗红的酒水溅上皮鞋的鞋面。
是没泼酒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在场的所有人,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不出所料,慕晚骄纵过头了
这已经不是耍小性子范围,而是赤裸裸的挑衅,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被女朋友如此落面子。
“你想算账,那就来谈。”秦景曜的鞋碾着锋利的碎片,地上那滩酒渍四处分流,碎裂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场面太骇人,就连许宏扬都不愿出声劝阻。
谁先说话,谁就上赶着当出气筒找打。
秦景曜凛声,“都出去。”
他们巴不得赶紧出去解脱,一个两个地都撒了手里的牌,套上衣服就走。
包厢里很安静,酒精的气味扩散,慕晚一直没有要服软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