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双手捧着杯子喝水,上下眼皮打架,头发被人拿湿毛巾擦干了水分。
她前天晚上刚发了烧,秦景曜拿吹风机吹热了头发,发丝扑在脸上,像是一只一只跳跃翩然的蝴蝶。
秦景曜细致地梳通打理着慕晚那一头乌发,“饿不饿?”
她的头发留得稍长,浓密且波光潋滟。
房间里没有人说话,慕晚的手捧着杯子,放到了床上,她的头往下低着。
秦景曜把杯子拿走了,将人翻过来,见她果然是睡着了,在额头上亲了亲就抱着人也闭上了眼。
…………
李明朗的父亲出院了,他在医院里办理出院手续。
护士把单子都打印装订好,“您好李先生,请在最底下签字。”
李明朗接了个电话,来人是秦景曜的助理林桓。
名字写到一半,李明朗停了下来,护士见此情况不厌其烦地又指了一次位置。
李明朗拿下电话,小声说:“抱歉。”
为了不耽搁时间,他匆匆签好了所有的单子,都没仔细地核对过金额。
“李先生,我想和您谈谈。”
李明朗提了要求,“我要秦景曜来跟我谈。”
秦景曜如果要亲自来,那林桓打这通电话岂不是多此一举,“不可能。”
李明朗神态严肃,“除非他来,否则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