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景曜……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晚晚,你说话真好听。”秦景曜吻她湿成一绺一绺的睫毛,他把慕晚的手放下来,换了个姿势,“我好喜欢你,我们把这些都用完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床上的东西不知是拆了几盒的量,慕晚随手抓住床单,掌心里就扣住了一个硬质的包装。
真是疯了,到处都是。
她抬手挥了秦景曜一巴掌,连带着手掌里的东西一并掉在地上。
慕晚打起人软绵绵地没有力气,秦景曜抓着她的手盖在脸上,从指尖亲到指根。
金色的钻戒温凉,让人心潮澎湃。
外面原来是亮着光的,到后面是化不开的夜色,残月入枝,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。
慕晚睁着眼闭着眼,捆着手的衬衫皱巴巴地扔到了一边,期间的动作剧烈,秦景曜扯她的手,这东西就自己解开了。
温水流下来,黏着的汗洗了个干净。
慕晚泡在浴缸里,模糊的意识里,有水声,和呢喃。
秦景曜一手把着女孩的脑袋,怕她枕得难受,另一只手认真地按摩着慕晚头发上的泡沫。
稀疏的泡沫变得绵密,俯身用热水淋透。
慕晚被浴巾裹着,秦景曜将她横抱在怀里,赤着上身还在滴水。
洗过的头发柔顺,慕晚的睡颜安静柔和,因为过于疲惫,呼吸声略重。
“我渴了,要喝水。”
慕晚耷拉着眼皮,她坐起来,手支着额头,指使秦景曜去倒水。
秦景曜抱着慕晚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倒了杯温水给怀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