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底的泡泡向上翻涌,未曾浮出液体表面就已经纷纷破裂。
秦景曜悉数送还,“慕晚,他人好,好人难道不能得到应得的吗?”
对,慕晚口里的何文华性格好,照顾后辈,体谅女生。
慕晚忿然,“那我还应该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就不必了。”秦景曜举着酒杯,点了点她面前的酒,“请你喝杯酒。”
秦景曜就坐在对面,慕晚拿起酒杯,把液体倒进了垃圾桶。
倒酒的声音和背后的水声融为一体,一个倒得干净,一个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走。
慕晚把空了的酒杯放在桌子上,仿佛是故意给对面人看的,“我不喝。”
不喝,不要,不希望秦景曜插手。
秦景曜反倒是来劲了,“哪有男同事关心实习生的生理期,送了东西转账都不肯收,欠了人情要拿什么还。”
慕晚听不下去,她大声地呵斥,“你偷看我们的聊天记录。”
“不是偷看,是男朋友查女朋友的手机。”秦景曜纠正,绷着脸强调:“你跟谁是我们,想好再说。”
慕晚丝毫不怕惹秦景曜生气,疯狂地往对面人的心口上扎刀,“所以你就把男同事换成了女同事,可万一我喜欢女人呢?你还能换什么?”
秦景曜平静地扯出让人胆寒的笑意,“我就只好把你锁在家里,这样的话你只能看见我。”
男人女人都是危险的,只有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。
顺理成章的,慕晚的喜欢不会再给除秦景曜以外的任何人。
先是看见,接着才能谈喜欢,可是不被看见的人是可悲的,正如此刻的慕晚。
慕晚提高音量,“你关不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