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都一动不动很久了,菜会凉,人可要吃饭。
慕晚把菜放入口里,味同嚼蜡,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味蕾被轻微的刺激,她好似没有任何的感知。
秦景曜不想把饭桌变成法庭,“吃完饭再说。”
好吧,那就再说。
慕晚妥协,继续吃她的晚饭。
房间里的隔断是流动的水,仿佛在下一场潮湿而绵长的雨。
放下碗筷,秦景曜倒了一杯酒。
还有一杯酒被推了过来,慕晚不想喝,她看着秦景曜的眼睛,“何文华走了,我和苏姜跟了闻佳姐。”
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慕晚想从秦景曜的眼睛里判断出他有没有说谎。
秦景曜摇晃着杯子的边缘,幽幽地说:“你舍不得他。”
酒液的底层,里面堆积的泡泡猛地一看像是条小鱼。
“他外派历练,是领导赏识给他的机会,回来之后就能升职加薪。”秦景曜望着慕晚,勾唇道:“你该为他感到高兴。”
秦景曜根本就没指望瞒住慕晚,他若不是背后指使,又怎么会知道何文华是外派。
细节太过清晰,包厢里,慕晚攥紧了手,“你做的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的语气。
秦景曜要慕晚高兴,但慕晚居然只是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