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她用来防身的剪刀,将会在下一秒捅穿自己的气管。
剪刀既没让人流血,也没刺破皮肤,慕却觉得她快要死了。
面前的人一言不发,秦景曜紧紧盯着女孩的眼睛,里面有害怕有恐惧,可她就是不肯张口向自己求饶。
千钧一发之际,客厅里有倒水的声音,吴梦月穿着拖鞋在外面来回地走。
是朋友回来了,慕晚的喉头干涩,血液冲上脑门。
“跟她没关系,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门底透过洁白的灯光,慕晚更害怕的是吴梦月会打开这扇门,看看自己有没有睡着。
“她的命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命了。”秦景曜保持着攻击的姿势,他的手掐住女孩的脖颈,迫使慕晚仰头,“慕晚,这么想我死,你又在怕什么。”
吴梦月在酒吧里喝了酒不清醒,朋友的卧室门关着,她朝着里面喊了一句,“晚晚,你睡觉了吗?”
无关紧要的问候,门内全然是另外一种景象。
慕晚艰难地呼吸,秦景曜的手底是她的脉搏,正在鲜活地颤抖。
要真想废了一个人,这把剪刀割开动脉,一切就都完了。
血流成河的场景无声展开,慕晚逐渐喘不上气,她得保证吴梦月的安全,“我走。”
吴梦月喝完水,次卧内无人应答,也不像是开灯的样子。
她洗了把脸,就走到自己的房间,衣服也没脱,就那么睡了。
剪刀砸到地上,慕晚的腿软得站不住,她瘫坐着,大口地呼吸喘气,仿佛刚刚死里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