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曜丢下这么一句,他在虚空中曲了曲手指,却什么都没有碰到。
门锁转动一圈,空间都留给了慕晚一个人。
轻轻打开了灯,慕晚脱下睡衣换上了正式的衣服,她把摆放好的生活用品都依次地放回行李箱。
床上的被子也是乱糟糟的,把床铺叠平整了,慕晚捡起地上的剪刀,她后怕得不行,里外包了好几层才放进行李箱里。
出了客厅,关上防盗门,门外弥留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楼道里静悄悄的,可秦景曜没走,慕晚收拾行李收拾了多长时间,他就在黑暗里等了多久。
“你为什么没走?”
电梯显示着上升,女孩的声音哭得有点嘶哑,秦景曜脚边落了烟灰。
他等在这里,已经抽完了一根烟。
“楼道的灯坏了,不好走。”
楼道的窗户狭窄,秦景曜的身影模糊得像是一张黑白老照片。
到底是他不好走,还是慕晚不好走。
进了电梯到楼下,没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离开居民楼,一辆低调的纯黑色车果然停在楼下,驾驶座的司机下车帮慕晚提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