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上台偶有变数,慕晚担心得不行。
“你怎么不去嘉宾席?”
秦景曜打开手里的盒子,将发饰插进发髻里,指尖点了点女朋友的唇,“别紧张。”
慕晚去摸头发上的东西,乌髻如云,指尖拨动珍珠流苏。
是他送过的那支金簪。
秦景曜打开烟盒,抽出一根烟,笑道:“定情信物。”
慕晚知道这个簪子的含义,参加活动的人又多又杂,万一弄丢了可不好找。
“我没什么东西可以送你。”
“送块帕子,”秦景曜嘴角的笑意霎时没了,“我让你绣块帕子的事,你是不是给忘了。”
“没有,我记着呢。”金簪斜斜插进去,慕晚又把发饰固定了一遍。
什么时候有的这档子事,她怎么不知道。
秦景曜不太信她的话,他点燃了烟,没抽,“是吗?那你绣到哪步了,跟我说说。”
慕晚哪里知道这人要她绣什么,她学着秦景曜的口气,天不怕地不怕一样,“不知道了,忘了。”
“是绣名字。”秦景曜抽烟强调,青白的烟雾飘渺,有学生来叫慕晚上台。
“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那学生是学生会成员,后台不让抽烟,但她看男人那样厉害的气势一时间也不敢开口,害怕是学校请来的大人物。
慕晚故意跟秦景曜较劲,“这不让抽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