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扬着礼貌的微笑,“是吧,同学?”
学姐问话,那学生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,只是愣愣地点了下头。
有人赞同,慕晚底气瞬间足了,她拿下秦景曜唇里含着的烟,“回头见。”
这是个祖宗,听不得一点不好听的话。
慕晚手法生涩地掐了两次,终于把烟掐灭,那支昂贵的特制烟就这么被草草丢进了垃圾桶。
“五分钟后,轮到学姐你上台,”女学生瞧秦景曜的脸色,她弱弱地说道:“加油。”
人跑了,更衣室还剩秦景曜和慕晚两个人。
烟雾散去,秦景曜歪了下头,“你把我烟掐了,我有瘾可怎么办?”
慕晚一摆手,“那我没办法。”
“亲一会儿。”秦景曜顿了顿,唇角牵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慕晚不愿意,她还在背稿子,“我还要上台,没时间补口红。”
“放心,我掐时间很准。”秦景曜拿走慕晚手里的稿子,他把人压在化妆台上,亲了上去,“专心。”
慕晚的后腰被人搂住,腰肢抵着秦景曜的手掌,却没碰到化妆台四四方方的棱角。
到了这个时候,秦景曜吻得还是没有节制,擦上的口红被啮啃了大半,露出了慕晚唇瓣的本色。
不多时就要上台,慕晚哪有什么情动,她睁眼想看表,入目却是秦景曜翕动的睫毛。
他亲得认真,手掌着女孩的后颈,往自己的怀里送。
秦景曜确实掐表掐得准,唇分离的那秒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慕晚抽纸巾擦干净半半拉拉的口红,重新上了,提着裙子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