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通讯录里找了一圈,原来备注了李明朗号码的位置,就这么消失了。
两个联系人之间,没有了李明朗的电话号码。
摁了一下,手机反应过来,出现了把号码移除黑名单的选项。
一定是秦景曜干的,毕竟慕晚不会做把人赶尽杀绝的事情。
凌晨四点五十分,那个电话号码还在孜孜不倦,锲而不舍地打过来。
慕晚穿上鞋,她打开衣帽间的门,站在一堆衣服的前面。
守着电话的李明朗坐直了,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打通,“晚晚,你还好吗?”
“我打你的电话,发现打不通,你又把我的微信账号删了。”李明朗扣了朋友的一张手机卡,说好第二天还给人家,“晚晚,我担心你出事。”
各个软件都试着联系了,还是联系不上,这是要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。
但昨天他们聊天的时候,慕晚又没动气,好端端地她为什么要跟自己翻脸。
“晚晚,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把我删了吗?”
得不到答案,李明朗就会沉浸在自责和厌烦的情绪漩涡之中,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。
而他今晚也确实如此,京州一万六千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转出了黑夜的阴影,李明朗却依旧没有办法入睡。
“对不起。”
慕晚为她的粗心向李明朗道歉。
背后是连成一体的衣柜,慕晚向后靠,不是玻璃,也不是衣服。
是人的体温。
“你在跟谁打电话?”
慕晚猛地瑟缩,手里的电话差点就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