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坐在秦景曜的大腿上,抬头是他黑得浓郁的眼眸,低头是被裤腰吞没的身体部位。
他和声道:“别紧张,只是聊会儿天。”
这天不是随便能聊的,慕晚怕得罪秦景曜,她回答说:“不会,我说了第二天要上课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停吗,晚晚,你似乎很相信男人。”秦景曜的手收住女孩的腰,他对着敏感的耳朵吹气,“男人为了脱你的衣服,只会耍花样,不会停的。”
慕晚的膝盖跪得酸了,“那你会停吗?”
秦景曜反问:“我也是男人,你觉得呢?”
“有欲望很正常,但是我们要学会约束自己的欲望,克制过分的欲念。”
“修道院派你来的,怎么跟我在这儿宣传禁欲主义,”秦景曜往上掂了掂,好让怀里的人好受点,“现在这个姿势,怎么看都不合时宜。”
慕晚踉跄着稳住身体,手被牵着摸索腹肌的纹理。
“你难道喜欢角色扮演,修女与神父,”柔弱的手摸到了腰部,几寸之下蓬勃,秦景曜吐出热气,继续说:“我还从来没试过,不过跟你玩一定挺有意思。”
慕晚哪里想到秦景曜能扯到十万八千里外,“我不玩,你停好不好。”
“他能停,我不能停,因为我是混蛋。”
秦景曜的下巴微扬,嘴角漾起浅笑,不咸不淡地开腔。
“衣服合身吗,大了还是小了。”
他真的是在聊天,什么都问,慕晚顺着秦景曜的话说,“合适的。”
“衬衫短裙你穿着也合适,就在衣柜里,我们哪天可以一起试试。”
慕晚不解那些弯弯绕绕,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你弹钢琴的视频我要了过来,坐那儿弹琴腰又细,手也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