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做又有什么区别。
和秦景曜在一张床上,这两者根本没什么差别。
房间里的氛围火热,上衣被揉成一团,扔在了床底。
慕晚被人搂在怀里,眼皮耷拉,光滑的背只吊着两条细带。
床单皱皱巴巴,秦景曜亲女孩的肩膀,“什么时候给我绣块手帕,绣一块带名字的给我。”
那块手帕被他还了过去,秦景曜感到可惜,毕竟慕晚连猫都给绣了一块,没道理不绣一个送给自己。
他可是她男朋友,理应得送点什么。
送礼物是有,可像秦景曜这种直接张口要的人还真不多。
慕晚唔了一声,双手实在是乏力,秦景曜具体说了什么其实她也没听清,“嗯。”
大脑自动把声音模糊处理,慕晚困了过去,一直睡到凌晨四点多。
为时尚早,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缠绵的味道。
腰间秦景曜的手放开了一些,慕晚眨了眨眼,仰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天是蓝调,白色纱帘缀着佩环,缝里挤进来一缕微风,穿起玉石碰撞的响声,撩起帘子,有晨光倾斜到地板。
慕晚掏出手机,开了免打扰模式,锁屏上弹出未接来电的通知。
同一个京州的号码,连续打了好几通。
慕晚对这个号码有点印象,是李明朗一个朋友的号码,那个朋友的微信账号和电话号码是相同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