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大有下一整夜都不停歇的架势,风雪打在玻璃上,似要把慕晚和秦景曜埋在车里。
慕晚的头不断地低下去,她眼睛盯着被压制的手,宛如盖着一座大山。
小指往里折,骨节伸长了去开车门。
秦景曜睁开一条缝,女孩的小动作被他净收眼底,只万般无奈地喃喃道:“不听话。”
手被人十指相扣,慕晚被秦景曜揽住腰,被迫地向后靠。
双脚离地,突然失重,她遏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。
拖动几步之后,秦景曜终于停手,他恶劣地勾唇,“你现在想着跑,晚了。”
慕晚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怀里,她的一只手与秦景曜的手扣得密不透风,镣铐一样锁住了。
“今天下棋输了什么,记不记得,总是欠人债可不好。”
慕晚挣扎,她害怕地大声叫嚷,“我没答应你,你放我下来。”
秦景曜还真装模作样地想了一番,确实有这么一回事,他们下棋说好是聊天来着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秦景曜抬着慕晚的下巴,迫使女孩与自己对视,“但是我想亲你。”
他一旦认定的事就不会放手。
慕晚心中刚燃起的一点希望顷刻间就被浇灭,她抵着秦景曜的胸膛,坚实得像块铁。
“你不怕我报警吗?”
秦景曜睥睨的视线,从上之下,辗过略微张开的唇齿,粉色的舌头,两颗牙齿有些尖利,可看着又十分地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