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关头,慕晚拼上仅剩的力气拉开了车门,她松了一口气,马上准备下车。
一只手探了过来,覆盖在了自己的手上,微微地下握,很轻的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随着而来的是后背压过来的力量,这个距离,慕晚的发顶能碰到秦景曜的下颌。
从头顶到脚尖,慕晚全身上下都绷紧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,她不敢回头。
“晚了零点五秒,”秦景曜的手虚虚的盖着,宽厚的手掌时不时压紧了女孩的手背,“我都记着呢。”
手底是发凉的把手,身后是干燥温暖的胸膛,一冷一热,夹得慕晚难受。
“我要下车,放我出去。”
秦景曜垂眸,女孩低头时露出的一段脖颈白过了窗外的雪与月,绝色倾城。
香气恍然稚嫩的绿芽,把慕晚身体的每一寸当做泥土,破土而出,生根开花。
他细细地嗅着,另一只手反复地抚摸上洁净的后颈。
慕晚害怕了,她的潜意识在叫嚣着,让她快逃。
“好香。”秦景曜阖目,手指摁下去,他能感受到薄软皮肤下流动的血液,生机勃勃,如四月的山花烂漫,“用了什么这么香,告诉我好不好?”
对方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掐住她脖子,慕晚并非一点都没有察觉到,她手心的汗胶水般黏住了门把手。
暖风送进衣服里,熏得人犯困,慕晚却吓得酒醒了一大半。
“什么也没用。”
“真的?”秦景曜不相信,他的呼吸逐渐重了下去,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不要骗我。”
“真的。”慕晚狠狠地点头,刚才那下,她都怕秦景曜要吸自己的血。
车里空气凝固,挡板挡着,除了秦景曜,慕晚看不到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