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至那张苍白英俊的侧脸上,结合章沉的话,她好像从对方的神情中读出了另外的意思。
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。
郁央心中叹息,柔声道:“小山,你放心,就算你毁容了,你依然是我心里最英俊的男人。”
王屿:“……”
“哪怕你皮松了,头秃了,牙齿都掉光了,我还是最爱你。”
王屿嘴角一抽,瞪了她一眼:“郁央,太假了。”
“不假不假。”郁央说上瘾似的,“外面那些男人哪有你好啊?长得比你俊的没有你高,长得比你高的没你聪明,比你聪明的未必有你这样好的外形和内在……”
于是郁麒一进门就听到的是郁央滔滔不绝的“赞美”。
他的脚步顿时停住了,表情十分微妙,万万没想到两人是这样的相处模式。
郁央循声望去,惊讶道:“大哥?你还没回去?”
“来都来了,当然得看到人醒了再走。”郁麒整理了下复杂的心情,走到了病床旁,“我的特助会送楼月回家,这个你不必担心。”
他端详了下王屿的伤处,道:“他的手臂才开了刀,之后要检查伤口情况,所以还不能马上固定,我找主治医生聊过了,这个时候不建议转院移动。”
郁央皱眉,这样的话就不好搞了。
郁麒道:“我会派我的人手过来,王屿的安全我可以向你保证。况且,王屿也有心腹吧?这时候可以用上,谅周家也没那么大胆,这样都敢行凶。”
“不是周家。”
王屿已经愈发清醒,或许是因为脑震荡带来的头痛反应,他突然吃痛地皱了下眉,道:“凭我跟他们谈判时的印象,周家的人不至于这么蠢,就算要动手,也不可能在周家附近对我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