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家其他长辈怎么说?”
周锦陆苦笑:“其实亲子鉴定的结果一出,好些人就已经嗅到猫腻了,大伯明里暗里好几次来套我爸的话……反正王屿提的时候,其他人都没怎么吭声,可能都觉得这次周家的祸端就是我爸,而王屿提的要求也只针对我爸,他们可以作壁上观吧。”
这样听起来,周家内部确实也暗潮汹涌。
而恼羞成怒的周承允最有可能策划这场车祸。
郁麒环顾四周:“周叔叔呢?”
“王屿前脚才那样羞辱他,他现在怎么可能会来?”周锦陆看出了他们的怀疑,又赶忙道,“我知道我不该为我爸辩驳,但这件事真的很蹊跷,以我爸的手段和头脑,怎么会干这种等同于自报家门的事?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郁麒不予评判,只是问郁央:“要转院吗?”
周锦陆说:“虽然我爸没来,但他调了好几个老宅的安保骨干过来,说不能让王屿在我们家医院出事。我觉得真不是他。”
郁央略一思索。
这是周家的医院,如果真的是周家的人派车跟踪下毒手,那么王屿现在就是羊入虎口。
但周锦陆说的不无道理,今晚王屿是从周家出来遇上的车祸,在这之前又和周承允有明显冲突,任谁都会先想当然地认为那辆车和周家或周承允脱不了干系——这也是为什么王屿在发现被跟踪时第一时间会判断是周家的车。
且不论周承允,周家的人会这么蠢吗?
但她不能拿王屿的性命去赌。
想了想,郁央道:“我想先看看王屿。”
“好,他刚做完手臂复位手术,还没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