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屿抬眸,幽幽地看向她。
郁央看出了他眼中的讶异,简明扼要地解释道:“我哥在枫山疗养院就诊过,期间撞见过被关在那里的沈曼曼, 留下了文字记录。”
王屿愣了。
郁央微笑, 缓缓道:“择山,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。”
再次念出这个名字, 女人的语气十分温和。
王屿垂眸:“……还是叫我王屿吧,那个名字对我来说已经很陌生了。”
“好, 王屿。”郁央点了点头, “在去做亲子鉴定前,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梳理一下现在存在的‘未解之谜’,评估一下你身份曝光后的风险。”
“……”有种在公司开会的既视感。
郁央径自翻到新的一页,用笔在平板上画起了思维导图,边写边道:“我想了下,按时间顺序来梳理, 会清楚一点,就先以你和你母亲离开周家后被绑上车为起点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被绑上车的事?”
郁央冲他眨了眨眼:“我说了,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王屿静默。
郁央思路清晰, 以“被绑”为起点, 延伸出两条线, 分别代表王屿和沈曼曼自那以后的行踪,暂时假设为平行没有交集的。
王屿的线大概是“被绑——木屋——?——海外——周赵婚礼”,沈曼曼的线大概是“被绑——枫山疗养院——?——周赵婚礼——公安”。
写完后,郁央说道:“我所知道的历程框架大概是这样,你有纠正和补充吗?”
王屿有些恍惚:“你,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