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意识到自己是在产生一种类似“思念”的情绪后,会马上开始给自己找点事做,把这种心情扑灭。
郁央去南城后,我和她的联系屈指可数,每天偶尔发几条消息,就算打电话也是聊公事。
看得出她很忙,一向精力充沛的她,在电话里的欢笑也透出一丝疲惫的痕迹。
我本以为麻木的心,也因此出现些许愧疚,开始摇摆。
然而这样的摇摆很快又显得那样可笑——不日就听闻她在南城有花边新闻传出,宝向的好事者就差把流言拍到我脸上。
我承认我对郁央余情未了。
但是这次我绝不会再投入真心。
三个月后,我收到了她的消息,说当天回来。
回完消息,放下手机,一旁的易临星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,怎么突然盯着手机笑了。
我怔了怔,然后迅速重新板起了脸。
那一刻,一个预感再也压制不住——
或许,沉沦已成了惯性。
我无法避免重蹈覆辙。
第49章 chapter 49 sl34(四)……
“沈、择、山。”
郁央一字一顿地念出男人在平板上写下的名字, 莞尔:“原来是这个‘择’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