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,但老人现下提起来仍愤愤,夹带着方言叽里咕噜了好一会儿。
郁央看着他比划的位置,却陷入了怔愣中。
良久,她才再次开口询问:“那您知道,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吗?”
老人摆了摆手:“不知道,那小孩,都没户口的。”
郁央看了眼破败的房屋:“这里什么时候荒废的呢?”
“可能有二十年了,那天大早我去山上,看到女人拉了个行李箱,带着小孩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,没再回来过。”
山坡下的赵珞琪看有人来了,担心地唤道:“安安!怎么了——”
老人劝道:“回去吧,丫头!这个地方不吉利,别再来了。我现在都很少从这里过了,刚才是看你走上来了,才过来的。”
“谢谢您,我这就离开。”郁央顿了顿,“您还记得,那个小孩的长相吗?”
本以为时过境迁,老人的记忆早就模糊了,却不想他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记得。那个小孩,长得很俊,就是太瘦了,没有血色,要是好好养,肯定能养得好。”
“安安——”又传来了赵珞琪的声音。
“那您能看看这个,是他吗?”说着,郁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,一样她出于直觉而在换装后带在身上的东西。
过了会儿,郁央从山上下来了。
赵珞琪从车上下来:“怎么样?我看有个人过来和你搭话,身上还背着像斧头一样的东西,吓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