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, 但能感受到大概的意思:不要靠近。
循声望去, 只见从山上快步走下来一个老大爷,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破旧的迷彩裤, 背上还背着背篓和工具, 应该是上山采集野菜之类的东西归来。
老人身形瘦小,皮肤黝黑,皮肤花白,看上去年纪很大了,但仍然精神矍铄,一双凹陷的眼眸十分清明, 眸光如星。
他一边走,一边嘴里说着什么, 应该是本地方言。
郁央不大听得懂, 试探性地问了句:“您好, 请问这里以前是个诊所吗?”
老人愣了愣, 笨拙地切换了语言系统,换上了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普通话:“是的,这里,很不吉利的。”
郁央诧然:“为什么?”
老人摇头摆手:“天天都有,小孩的哭声,吓人得很!”
郁央问“什么时候?现在吗?还是这家诊所开的时候?”
叽里咕噜了一阵, 只大概听出来老人家以前上山摘野菜经常路过这里,末了:“毒妇啊!没事就打孩子,亲生儿子啊!”
“你是说沈……这个诊所的医生,打自己的小孩?”
“是啊,她是个疯子,人模人样的,自己不开心,就打小孩。”老人说着不太顺畅的普通话,比划起来,“这么小的孩子,身上又青又紫,哎哟,背上还有烫伤。”
“烫伤?”
“在这里。”老人指了指右后肩的一个位置,“他妈妈拿开水,泼他。唉,好可怜的孩子,又从小没有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