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什么?”话问出口,郁央自觉急切了些,又缓了缓语气,“我想知道, 她是怎么发作的。”
王屿看着她,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她问我,见没见过郁闻,我说没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,情绪突然失控。”为了增加可信度,王屿又补了半句真话,“她有问我当时有没有和你在一起。”
郁央心里紧张起来: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我不记得了。”
郁央松了口气,道:“妈妈每年在哥哥忌日这段时间情绪都不稳定,我们以后都尽量避免接触。可能她是看到你想起我哥了,所以才发作了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爸爸让我们先过去墓园那边,他等妈妈稳定后再一起来,我们现在准备出发吧。”
然而,在转身的时候,她突然被男人从后面轻轻拥住了。
大概考虑到今天是要去扫墓,男人没喷香水,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剂香味。
郁央身上也是这个味道——这也是从南城回来后才有的。在与王屿同居之前,她的衣物向来是专人打理,哪怕搬出了国泽山庄,也是老宅的佣人定期过来上门收她的脏衣。
那会儿衣服也是香的,用的是专门调制的香氛,清贵优雅,有点像幽兰昙花之类的香气,曾令赵珞琪多次种草,但郁央却觉得还是现在的香味好闻,是市面上十分常见的薰衣草香,普通却温暖。
郁央在温暖的怀抱中有些恍惚:“怎么了?”
王屿的声音低沉:“我说谎了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