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继承郁家,是因为我想改变。”郁央眼眸一弯,星河也跟着蜿蜒,“而只有站在权力顶峰的人,才有重新制定游戏规则的权限。”
王屿发现自己错得很离谱。
他错在严重低估了郁央。
他以为苦行僧的修行是一种自我惩罚,但郁央看中的却是成功后可踏行的天地。
但他仍忍不住出言劝告:“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,深渊也在凝望你。”
“那只有拜托你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郁央笑眯眯地说:“如果有一天,我要陷入深渊,还要劳烦你拉我一把。”
王屿一阵无言:“……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?”
郁央用手指拂过他的脸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鼓点,落在了他的心脏:“凭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坐视不理。”
王屿眼睛微微睁大,而后别开了视线。
他语气冷漠,但声音却嵌了细微的颤动:
“谁会管你。”
……
王屿回想起和郁央阔别重逢的第一面。
当时他被章沉设计,输掉天莱,身陷囹圄,全副身家只剩下明珠湾那套房子。就在他犹豫是否也要挂网卖掉的时候,秘书告诉他,有个投资人要见他。
这个时候,还会有投资人抛来橄榄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