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央的动作一滞,随后玩笑道:“怎么,想拉我出来单干吗?”
王屿握住她的手腕,回头看向她:“如果是,你会来吗?”
男人目光灼灼,郁央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缩影。
她半垂着眼,缓缓道:“你和章沉是从自己的专业出发,有了兴趣和idea,开始追逐自己的理想。我跟你和章沉不大一样,我无论去管哪家公司、进入哪个行业,都一定能做出成绩,但我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或者有倾向的行业,没有执念。”
这话乍一听说得着实有些狂妄了,但却是事实。
王屿注视着她:“但你现在有一个执念,那就是继承人的位置。”
郁央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目光澄澈,是默认了。
一个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,在这一念头的驱使下,王屿松开了她的手,问:“你是在惩罚自己吗?”
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,王屿发现郁绥得逞了。
郁央很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玄机,问:“你听说了什么吗?”
王屿说道:“郁绥找了我,说了你和你哥的一些事,包括……你哥的死因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郁央像是早有所预料似的,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,只是叹了口气:“他真是沉不住气啊。”
“他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我也发现了。”郁央的目光像是穿透了时间,看向了过去,“二哥从前对我不错的,我们年纪相近,上学都是同级,他也就只大我2个月,但总比我哥还爱摆出兄长的样子,本来我自己能解决的问题,也要替我出头,事事逞强。”
王屿只有安慰道: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郁央说:“郁家就是一个小名利场,为其中的权力规则所困的人,最终都会面目全非。”
王屿看着她,只觉得那双明亮的眼眸却没因此黯淡,反而有一簇火苗越燃越旺,火光亮得像是点燃了一整片银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