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祖父。”
郁国泽淡淡地说:“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和人,就不要再花时间打理了。”
对此,郁央的态度却不似之前的乖巧:“祖父,是否无关紧要,我自己有判断和主见,会把握好分寸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郁国泽眉头微蹙,显然对这个答复不大满意。
郁央微笑着,无半分改口的意思。
王屿不明就里,心中疑惑。
“那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最后,郁国泽扔下这句话,在儿女的簇拥下离开饭厅。
林溪莹素有饭后散步的习惯,便喊上了郁央和王屿同她一起去后山走走。
此时已入夜,一轮圆月自苍翠的山林中升起,挂在夜幕上,月光皎洁,光辉之下再璀璨的碎星都黯然不为人觉察。
夜风习习,挟裹着白昼的余温,无声地为此起彼伏的蝉鸣伴奏,远处潺潺的流水声隐隐约约传来,点缀着夏日交响乐。
蜿蜒的石板小径一路往上,便是进到山里了。
林溪莹却在这时驻足,突然问:“你祖父刚才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郁央和王屿也跟着脚步一顿。
郁央笑了笑:“就是借机教训我一句罢了,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“你现在有在和什么人联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