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郁家的孩子来说,二十万着实只是一个小数目,然而三个孩子并没有轻视,也没有随便挥霍,无论是哪个回答都令周围的大人们倍感欣慰,郁国泽也很高兴。
“祖父,您还没问我呢。”
就在郁国泽打算就此结束“小测”的时候,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孩声响起,是原本在一旁玩解锁游戏的小郁央。
郁国泽心情好,和颜悦色地问:“那么安安预备怎么花这二十万块啊?”
小郁央笑眼弯弯,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我等二哥被股市套牢的时候借他五万块,如果有赚的话给我分成,没赚的话得还我利息。然后给大哥五万块,资金入股他的生意,参与分红。最后把剩下的十万块都给哥哥,支持他的书店和公益项目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郁绥惊呆了,郁麒愣住了,郁闻哈哈大笑起来。
同样大笑的还有郁国泽:“我们家果然还是数安安最聪明!”
回想起往事,桌上的长辈们都忍俊不禁。
王屿的嘴角弧度也有了细微的变化,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:“原来从小就这样。”
郁央光顾着应付长辈们的调侃了,没有注意到。
这时,郁国泽冷不丁说了一句:“要是小闻能像安安一样聪明就好了。”
一时间,全场静默下来。
王屿发现每次一提到郁闻,他的岳母林溪莹都会眼角泛红。这么多年,丧子之痛都没有过去。
郁央的笑容就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了:“今天又不是过年,怎么翻起黑历史来了?祖父,等到大嫂的小孩出生,您不会还要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讲给曾孙辈听吧?”
郁央的姑姑郁秋栾笑着搭话:“就是,我们还是聊些新鲜话题吧。楼月,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啊?”
吴楼月接过话茬,大大方方地和长辈们说起了产检的情况。
家宴结束,郁国泽在离席前走过郁央的位置,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一句:“这次去南城,你做不错,这次回来就脚踏实地,多做出点成绩,不要再节外生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