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晚脑子“嗡”了一下,眼中跃出两簇怒火,“因为我妈妈……”
明枭心下大骇,神色诧异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桑榆晚表情微微一滞,继而心跳加速,血液直冲头顶,脸色红白参半。
“他说我妈妈是狐狸精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明枭呼吸一窒,手指攥紧成拳,眼底划过一缕寒芒,“这个沈翊林,真是品行卑劣。”
桑榆晚心脏一缩,一抹痛意漫过心尖,身体感觉有种刺骨的寒凉。
病房空气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感,它无形却强烈,如同一张看不见的网,紧紧束缚着桑榆晚的呼吸和心跳。
她深深呼吸了两口,眼眶有些哄,“大哥。你特意叫我过来,其实是为了这事吧?”
明枭看着很是揪心,他很想一直瞒下去。但他很清楚,自己时日无多。有些事,与其让别人告诉她,还不如由他来说。
无论是明战,还是容止,即便知道了真相,他们也不会告诉她。
因为,他们都很爱她。
爱她,才会小心翼翼。
明枭正打算开口,桑榆晚的手机响了。
她拿起一看,是季萧。
深吸了一口气,起身,“大哥,我先接个电话。”
明枭点了点头。
桑榆晚拿着手机,走到窗前,这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董事长,出事了,你得马上回集团一趟。”季萧的声音听起来,十分紧张。
桑榆晚目光一沉,冷声询问,“什么事?”
季萧咽了咽嗓子,“三名离职的副总,上了天台,说要跳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