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枭抿了抿唇,噙出一抹苦涩的笑意,“晚晚,明媚虽然有错,但她都是受人胁迫。我和阿战都已经警告过她了。”
听话听音。
桑榆晚皱着眉头,“受人胁迫?胁迫她的人是谁?容止吗?”
明枭微微侧着的脸轮廓昭彰,一眼看过去鼻梁高挺。他的眉骨生的极好。若不是生病,也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俊俏少爷。
这可惜,上天给了他一副好皮囊,一个好脑子,却没有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。
“晚晚,若是容止,你会怎样?”
明枭压低的嗓音,透着几分寂寥之感。
桑榆晚嘴角噙出一抹冷笑,“如果是他,我定会用薄家法教训他。”
明枭说道,“晚晚,他并非薄家人,薄家家法治不了他。”
桑榆晚心口一沉,俏脸覆上了一层寒霜,“我想要治他,就没有治不了的。”
明枭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,眉心微微蹙了蹙,“胁迫老四的人,不是他。”
桑榆晚心头大惊,脸色陡然变了,眉目清冷了几分。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,才吐出一句,“真正想要海棠苑的人,是沈翊林。”
明枭眼皮重重一跳,嗓音低哑了一些,“是他。”
桑榆晚咬牙切齿,“又是他。这个沈翊林,我饶了他两次,他竟还不知悔改。”
明枭看着她,忧心忡忡。
桑榆晚见他沉默,又道,“大哥,你放心。事不过三,这次我定不会轻饶他。”
“晚晚,你知道他为什么一而再,再而三地针对你吗?”明枭深呼吸两口,手指微蜷。
小时候,他没有帮过她。
现在,他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他不想再留遗憾。
有些秘密,她也应该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