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孕妇不能情绪激动。”
语气却放得比羽绒还软,“明天让给你炖椰子鸡?”
话音未落,他手机震起来。省工商联的会议通知跳出来,金家关联企业果然被排除在“平台经济合规研讨会”之外。
我看着他快速回复邮件,忽然想起什么:“银保监会那位处长”
“老同学了。”他唇角微翘。
“闭门会上‘无意间’透露要整顿影子银行,这会儿金家该收到挤兑通知了。”
档案柜突然发出轻响,江亦辰顺着我目光看去,忽然从身后环住我。他下巴抵在我头顶,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其实你认真工作的时候,我就想”
刺耳铃声截断话头,是反洗钱中心来电。他接起电话,我看着他侧脸在屏幕冷光里明灭,听到关键词“私募基金股权变更”。
等他挂断,我扬眉:“金家二公子?”
他冷笑:“刚拿到国家级产业基金注资,早就开始调查了,一个拿不到实权的人罢了。”
我们同时低头看推送——曾被金家收买的财经博主“老k说股”,正戴着电子脚镣被押进警车,当初造谣江家股票的这个人。
高清镜头下,案卷封面“诽谤罪”的墨迹在暴雨中晕开。
江亦辰突然伸手合上电脑:“睡觉。”没等我抗议就打横抱起我,“你现在是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