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件事,我越想越憋屈。

顾家倒之前,我一直生活在我爸妈编织的幸福世界里,根本没见过这种荒唐之事。

如今从高贵的位置跌下来,倒是见识了这所谓的世态炎凉。

忽然,我听到个恶心得意的声音。

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,我才发现刘厂长正拿着几瓶酒跟身边的人嘚瑟。

“哥几个,等会都去我家喝一杯,今天这酒啊,有人请客,管够!”

看着他丑恶的嘴脸,我心里的怒意瞬间燃了起来。

他对我动手动脚,现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。

“怎么啊刘哥,不是被打了吗?还能喝酒呢。”

站在刘厂长旁边的一个男人调笑似的问了句。

只见刘厂长语气愈发得意,“害,就是个傻娘们,被占了便宜还得送酒给我呢,被打?我这伤口都是假的,一点事没有。”

他竟连这种事都撒谎!

我再也无法冷静,冲上前就想对他动手。

可没走几步,我又顿在原地。

如果他再借此讹我一笔,该怎么办?

我怂了。

好不容易刚从警局出来,难道还要再进去一次?

我低下头,身子往后缩了缩。

我不能再给顾家惹麻烦。

刘厂长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“就是可惜了,那个娘们不从,不然,我让她一天都下不了床。哈哈哈!”

我心里越发苦涩。

一股无力感将我紧紧包围。
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我只想大醉一场,将这些烦恼抛之脑后。

本想去酒吧买醉,可我手里的钱根本不够。

我只好退而求其次,去便利店买了瓶高度数的二锅头。

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,我一口闷了不少。

刺激的酒精划过喉咙,我只觉得胃里在烧,可心里却是畅快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