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日子以来消瘦了不少,眼眶下泛着淤青,想来是许久没休息好。

我突然记起来,父亲应该算是工伤,工地该赔钱才对。

虽然不清楚能争取多少,但有总比没有强。

第二天天一亮,我就替我爸去工厂问赔偿金的事。

可没想到,门口保安一听说我是来找厂长的,当时就变了脸。

“去去去,刘厂长今天不在厂里,你回去吧。”

说完,就把我拦在外面,怎么也不让我进去。

我也是个倔脾气,死死守在门口。

今天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见到刘厂长。

我在门口蹲了几个小时,临近中午,我才看到外面驶来一辆车。

确认是刘厂长的车,我两眼一闭就直直冲了过去。

刘厂长一个急刹,“要死啊你,不长眼睛吗?老子的车也敢拦。”

他骂骂咧咧的下了车,大有一副要收拾我的样子。

我不顾他的怒火,硬着头皮走了上去。

看到我,刘厂长那双小眼睛里露出几分贪婪之色,表情顿时缓和了许多。

“你看你,有什么事直接进去找我就行了,拦车多不安全啊。”

随即我将父亲的事情道出。

刘厂长一听我是来要赔偿的,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但很快又笑兮兮地对我说。

“这也不适合谈事,你跟我去办公室细谈。”

来到办公室,刘厂长一直用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,绝口不提赔偿。

他的目光让我格外不适。

“刘厂长,我爸这是工伤,赔偿这方面厂里该怎么算?”

刘厂长看我开口,露出副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