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枕眠厉声打断他，“出去！”

祁斯砚手足无措地被医生推出产房。

黎枕眠实在是不敢让他看见生产的画面，怕他承受不住。

他依靠在门口的墙边，里面传出女人压抑的痛呼声，男人手脚冰凉发软，脑海中那些不好的画面挥之不去。

他呼吸急促，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猩红的眼眸。

陆老爷子，黎城旭等人相继赶来，“怎么样了？阿眠进去多长时间了？”

黎城旭有些焦急地问。

祁斯砚只觉耳朵嗡鸣，周围的世界好像失去了声音。

他脸色发白，没有说话。

黎城旭见他状态这样，没再继续问，而是紧张地在产房门口踱步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祁斯砚像是等了漫长的一生。

直到产房的门打开，一群人簇拥上去。

祁斯砚却慢了半拍，他脚步踉跄地上前，握住女人手，额头轻轻抵在她肩膀上。

黎枕眠还有些疲惫，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润，她微微怔住。

眼角也不自觉地滑下一滴泪，“你看，我没有食言吧。”

她虚虚握了握男人的手心。

“你看一眼孩子，医生说是个男孩。”

小小软软的婴儿被放在妈妈旁边，睁着眼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。

祁斯砚敷衍地看了一眼又将头埋在她肩膀上。

“……”

黎枕眠太累了，她睡了过去，再醒来的时候，就看见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。

她点了点他皱起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