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看看孩子。”

祁斯砚这才有了动作,动作僵硬地从婴儿床上抱起软乎乎的小东西,放置在女人旁边。

黎枕眠抬起手,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宝宝的小手,“你想好名字了吗?”

祁斯砚轻轻道:“祁煜堂。”

黎枕眠在嘴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然后笑着戳戳孩子的小脸,“你好呀,堂堂。”

孩子似乎是很满意这个名字,他咿呀出声,小手乱挥着,黎枕眠忍不住笑了。

见到女人笑,祁斯砚看向孩子的眉眼也温柔起来,这是阿眠用了半条命生下的孩子,是他们的孩子,是第二个被他纳入心底的人。

黎枕眠月子期间,都是祁斯砚亲力亲为地照顾。

一个多月的时间,男人已经可以熟练地给孩子换尿不湿,拍奶嗝,哄他睡觉。

而小家伙也格外地乖,不哭不闹,还是个很爱笑的宝宝。

后来,男人在书房开会也会抱着他,白白嫩嫩的小脸压在男人的黑色衬衫上,瞪着大眼睛看着严肃正经的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