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所有人都屏着息,对厉璟渊的害怕展露无遗。
厉璟渊松开了沈听榆,还问了一句,“你没事吧?”
沈听榆摇头,说:“我没事,谢谢你,你赶紧去换一身衣服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厉璟渊说,然后回头去看江向天。
江向天根本不敢和他对视,将头垂了下去,浑身忍不住地发抖。
秦柔什么都不知道,但见丈夫跪了,她也赶紧跪了下来。
沈听榆让柳浣卿和贺斯礼带江洛先走。
他们都知道两人的关系,有厉璟渊在,沈听榆不会有事的,于是便放心走了。
现场的保镖见状是想拦的,但厉璟渊的保镖一直在盯着他们,于是他们也不敢动了,眼神询问贺铭他们。
厉璟渊对贺铭和程沁姝说:“贺总、贺夫人,对不起了,我还是觉得即便是联姻,也要征得当事人的同意,贺斯礼他不愿意,求了我很久让我帮他,我身为他的朋友,他还喊我一声哥,我实在是做不到袖手旁观。”
“情有可原的。”程沁姝直接道,没给丈夫说话的机会。
她都这样说了,于是贺斯礼他们就带着江洛走了。
江洛一步步地走出了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,远离了那些或掌控她,或让她失望的家人。
在踏出酒店的那一刻,她的手腕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着往前,她下意识地跑了几步。
柳浣卿没跟上,被吓了一跳,“贺斯礼,你干嘛?江洛腿上有伤。”
贺斯礼笑着回头看她们,说:“这不是站得挺稳吗?”
此话一出,江洛和柳浣卿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