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斯礼看着江洛,问:“你现在腿还疼不?”

江洛过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如实摇头。

贺斯礼道:“你觉得腿疼,都是你的心理问题罢了,医生说得是可能跑不了,又不是肯定跑不了。”

江洛有些怔愣地抬头看他,她第一次认真去看这个男人的样貌,其实并不让人讨厌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的语气有些哽咽,不管是贺斯礼说的话,还是听听说的那番话,对她都受益匪浅。

……

宴会大厅里,江向天抖如筛子。

厉璟渊不出声,他便不敢站起来。

沈径和宋瑾欣赶紧来看沈听榆的情况,沈听榆表现得很冷淡,但却不敢对他们表现出明显的不合。

毕竟沈家内部的事情,大家都还不知道。

沈径气道:“今天如果没有厉总,遭难的便是我的女儿,江向天,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们沈家是吗?”

“没有,没有的事,我不敢的,你们明鉴啊,我真的是想砸那个逆女的,就是老眼昏花歪了。”

“呵!”宋瑾欣冷笑,“那么大一个酒杯,你却说要用来砸自己的女儿,我冒昧请问一下,那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?”

江向天被怼得哑口无言,头埋在地上不敢说话。

他现在最怕的,还是那个年轻的厉总。

“厉总,让侍从带你去换套衣服吧,着凉了就不好了。”江向天结结巴巴地说,语气里还带着一些谄媚。

厉璟渊嘲讽一笑,问: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?”

“请厉总赐教。”

“像古代那攀龙附凤,欺软怕硬的无能之臣。”厉璟渊语气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
他形容的太过贴切,让在场的一些人忍不住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