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父看了一眼,淡淡地道:“这次不是厉璟渊,他下手没有那么轻。”

贺斯礼气得胸膛起伏,一脸受伤地说:“我真是厌倦了这个没有温度的家,从今天开始,我要用绝食来反抗联姻。”

贺母:“正好,你减减肥,这样订婚宴上好看点。”

贺斯礼:“……我去跳楼吧!”

没有人说话,贺斯礼最后只能气冲冲地上了楼。

贺父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一笑,“就是被我们宠坏了。”

“可不是,那江家四千金虽然身为江家女儿,但却和她的姐姐们不一样,她是有真才实学的,我是真不忍心看她嫁给那些心思龌蹉之人。”

“我也一样,况且我觉得她性格和斯礼挺互补的,挺好!”

两人都很满意。

只有贺斯礼站在阳台上若有所思。

他并不是真的要跳楼,他只是在思考怎么摆脱这桩联姻。

今晚江洛的话语一直回荡在他耳边,还有那滴泪,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

贺斯礼真快烦死了,他最讨厌动脑筋了。

接下来的时间,厉璟渊都在休假。

他和沈听榆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,但其实厉氏要召开股东大会的事情热度却一直很高,在网上的争议很大。

厉璟渊让看着厉宅的人离开后,厉凌州没少有小动作。

这一切厉璟渊都看在眼里,但却没有理会,因为他知道,最后的决定权,只在厉老夫人身上。

而厉凌州的方向一直是错的,他现在忙着全网卖惨,联合一些旧友诋毁厉璟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