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贺斯礼又拉了回来,“你不能走,你今天必须答应和我一起抵抗联姻。”
江洛回头冷冷地看着他,问:“你很讨厌我是吧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我还就偏嫁给你了,恶心不死你。”江洛说。
她以前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,今天是真的被贺斯礼气到了。
贺斯礼瞳孔地震,受伤的那只手指着她还想说什么。
江洛瞬间眼疾手快地在他伤口上挠了一把。
贺斯礼瞬间疼地嗷嗷叫,松开了她。
江洛快速钻进了车子里,对司机道:“按喇叭,他不让就直接撞上去。”
目睹全程的年司桓哪里敢不让,喇叭响了一声,他就把车开到一旁,把路让了出来。
江洛的车毫不停顿地开走了,留下贺斯礼在原地目瞪口呆。
年司桓走到他身边,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贺斯礼憋了一肚子气,指着那个即将看不见的车尾,说:“不是,那个女人是超雄吧?”
年司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能不能有点常识?别学了个词就乱用,女的不会有超雄。”
“哦,气死我了,我绝对不会娶这种女人的。”
年司桓幸灾乐祸,“那你可得加油了。”
贺斯礼:……
年司桓把贺斯礼送回家后就走了。
贺斯礼一脸狼狈地进了家门,他老妈不仅没有心疼,反而还笑了,“哟,哟哟哟,贺小爷这是被谁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