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患者简直脑残。
他们在帮她,她居然敌我不分,直接抓起喝水的玻璃杯砸向随轲。
男人更是从口袋里摸出注射器,发了疯似地要扎随轲。
做为医生,看到注射器里的血液时,景宇阳那一下子,嗓子都喊破音了。
好在随轲身手敏捷,轻松避开。
注射器里的血液,经过检测化验,液体带有艾滋病毒。
男人为什么随身携带艾滋病毒,报复社会的想法昭然若揭。
医院第一时间报了警。
男人被警察带走。
看着控诉他们医生无缘无故打人,哭着喊着要告他们的女患者。
那一刻,景宇阳恨不得脱下身上的白大褂。
任灯心狠狠揪起。
看着景宇阳垂着脑袋,眉眼颓丧,强忍着眼泪,她抽了几张办公桌上的纸巾给景宇阳。
景宇阳接了纸巾,声音沙哑,“嫂子,对不起,差点连累轲哥。”
任灯安静了几秒,压下眼里的情绪。
“景宇阳,换做任何人,随轲都会这么做的。”
景宇阳把滚烫的鸡蛋放在办公桌上,眼睛发酸。
可随之而来的是听到任灯这句话的高兴。
任灯比他更懂随轲。
他想起了高中时,轲哥每次都故意挑任灯执勤日时迟到,不穿校服。
专干一些过分又不太过分的违纪事儿。
而这些事,又恰好在任灯可忍的底线内。
他也是后来才知道,他轲哥做这些事,就为了听任灯冷冰冰扣分警告的眼神和声音。
景宇阳高中最反感校学生会那些人。
可任灯从来不像其学生会干部那样趾高气昂,瞧不起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