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灯撒了点到鱼缸里。
看着张着嘴巴抢食的鱼儿们,她笑着拍了张照片。
景宇阳没骨头似地倚着门,“轲哥,你不是查房去了,这么快就回了?”
“我给你煮了两个鸡蛋,你揉揉脑袋上的包,看能不能在回家前消肿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
听到任灯声音,景宇阳一激灵,缺觉睁不开的眼皮瞬间打开。
“嫂子。”
任灯侧眸看向一改懒散,站得笔直像罚站似的景宇阳。
“你别那么正经,怪不适应的。”
景宇阳捧着鸡蛋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班味。
任灯最开始注意的不是景宇阳眼底的青黑,是他有些肿脸颊。
唇角也破了,结痂的伤口十分明显。
整个人看着破碎急了。
“你们打架了?”
景宇阳触及到任灯视线,拨浪鼓似摇头。
“下午碰上了医闹。”
景宇阳很少委屈,但这次,真是寒了心。
下午术后查房,女患者长期分居的老公找到医院。
两人因为离婚意见不统一,激烈争吵。
进病房给女患者拔针的护士上前言语劝阻,被女患者老公狠狠踹了一脚。
景宇阳在病房门口见着那一脚,只恨自己进病房晚了。
看到被踹到地上疼得起不来的女护士,那一下子,他登时就来了脾气。
男人是鬼劳什子健身教练,一身肌肉和腱子肉。
景宇阳平日里疏于锻炼,又爱熬夜,没几下就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幸好随轲也在隔壁查房。
听到动静,赶过来几下制止了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