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灯一想到那个情节,忍不住笑出声.
她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,没听见随轲回应的声音。
灯光下,随轲黑瞳沉而静。
他低头,漫不经心撩起黑色毛衣衣摆——
冷白肌肤若隐若现——
露出清晰分明的九块腹肌——
任灯轻咽了下口水。
手已经下意识想去扯下他撩起的黑色毛衣。
却不料,手落进了随轲衣服里。
毛衣衣摆自然垂落,盖住了她贴着随轲腹肌的手。
指尖下的皮肤温度很高,指腹能感受到分明的肌理。
随轲视线落在任灯藏匿在毛衣里的手,“好摸么?”
男人音色清冽松懒。
任灯忙抽出自己的手,“我刚刚,是想拉下你撩起来的衣服。”
“我以为你要脱衣服。”
“你毛衣里面没有衣服了。”
“公众场所,光着上身,不得体,不合适。”
“而且外面很冷。”
看着随轲似笑非笑的唇角。
任灯一本正经的语气破防了。
“我没有对你耍流氓的意思。”
随轲“嗯”了声,“一直以来,都是我对你耍流氓。”
影厅里,任灯视线范围内的人已经走空。
她低头捞起自己放在手边的包,表情渐渐复杂,她脑子一闪,有些刻意的岔开耍流氓话题。
“你为什么刚刚要突然撩衣服?”
随轲勾住她手,十指相扣,起身,“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