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灯眸中浮着细碎的光。
“撩一下衣服也不解热,你就不能忍一下吗?”
背后传来声轻咳。
任灯下意识转了下头。
男人把耳机盒里拿出来的耳机重新塞了回去,指了指影厅所有有监控的位置。
任灯眼里闪过几秒茫然。
男人语气认真:“影厅里做坏事会被监控拍下来的。”
“留神台阶——”
任灯在随轲这声提醒还没落下时,便身体一歪。
随轲长臂,揽住任灯腰。
任灯稳住身形,红着脸尴尬得想挖洞把自己埋起来。
热。
你就不能忍一下吗。
她明明是最正经不过的语气。
可被男人这么一说,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话是不是有歧义,不正经。
任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附中校草的名字。
随轲淡扫了眼男人。
男人看清随轲五官,插兜的手一凝。
久远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。
电影开场那会儿,他只顾着注意任灯。
这会儿才看清坐在任灯身边凶帅的男人。
他高二去四中校门口死皮赖脸追任灯时,被这个凶戾的男人单方面揍到无力还手。
他去一次,就会被揍一次。
最严重的一次是,他让人放出话,说任灯会跟他去看电影。
他没等到电影开场,就揍得鼻青脸肿躲回了家里。
身后是附中校草非常缓慢跟出影厅的脚步声。
任灯动了动自己被牵着的手,“我要去上洗手间。”
进了卫生间。
任灯按着顺序排队。
隔间里打电话的女声清晰入耳。
“真是抽象,你他妈跟自己女朋友看电影,买两张场次相同,电影不同的票?”